把我打傻了。”
“混账!还敢顶嘴——”
段不问压下赵长安的大手,这手是断掌,打人极疼。
“三行估计是听到你参本的事儿,回来问一嘴。”
赵三行一听,愣住了,“世子,这事儿您知道?我这大哥铁定是糊涂了,就是全京城全朝野都这般做,他也不该——”
“放肆,世子跟前大呼小叫!”
说完,赵长安一把抓过他络腮胡,“把你这一堆脸毛给剃了,而立之年你想留再留!”
“嗳嗳嗳,大哥!大哥!你就跟我说,是不是真的?”
“没事儿。”
段不问二度从赵长安手上解救了他,轻拍肩头,“外头人问,你就当不知。”
“世子!”
赵三行急了,“好多人都在说这事儿,我是不信的,这才——”
“出去!没听到世子的话?”
赵三行直接被大力赵长安连推带踹撵了出去,立在院落里头,半天想不明白。
京城的二月,正应是草长樱花红的时节,可在赵三行眼里,慢慢萧瑟凋零。
段不言听来,更添蹊跷。
“后来呢?”
赵三行低叹一声,“参本的折子,越来越多,除了我大哥,白家、明家,往日里交好的,似乎都上了本子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都不敢看段不言。
“姑奶奶,我也看不懂,可每每问大哥和母亲时,都让我别多管闲事儿。”
段不言蹙眉思忖,好一会儿方才说道,“是父王和兄长嘱意的?”
赵三行缓缓摇头,“姑奶奶,这我也不知,如果是故意的,为什么?图什么?”
图秋后问斩,段家断子绝孙?
段不言轻哼一声,“罢了,人都死了,抓着这些事儿不放,也是没个意思,你快马加鞭,传信给你大哥,六伯只要不死,就让他来见我。”
如若段家的旧交旧仆,也觉得自己同原主一般,是个蠢货,那段家的事儿她就不再执着,该寻思下一步计划。
到底是苟活在凤且跟前,还是远离喧嚣……
赵三行赶紧点头,“姑奶奶,您放心,我离开曲州时,就差人往京城送信。”
只是……
他看了这巡抚院内,“如若有个回信,姑奶奶,是亲自送来给您吗?”
段不言微愣,继而向远处招手,“赵二,你过来。”
赵二一听,小跑到跟前,“夫人……?”
“以后不拘何处来信,都点名给你,你收到后,转给我,任何人问来,不可说漏了嘴。”
啊?
赵二一听,“……大人,那边也瞒着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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