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一软,惹来段不言仰天大笑。
凤且面上升起了红晕,“还笑!小妖精,都是你!”
“如今,是谁不成?”
凤且:……
回到内屋,凤且轻手轻脚把段不言放到软榻上,丫鬟们早早放了两个炭盆子在屋内,刚活动了筋骨的段不言,虽说只着薄衣长裙,却也不觉得寒冷。
凤且腰酸腿软,放下段不言时,就马上躺倒在段不言身侧。
“今儿还说要去送孺人呢……”
段不言嗤笑,“堂堂二品大员,送她作甚?”
凤且看着段不言头发滴水,招呼丫鬟们来擦拭时,才挨着段不言柔声说道,“毕竟是恒王府的孺人,将来之事,也说不准。”
段不言转头,垂眼看向凤且。
“你所言的将来之事,莫不是指刘汶这货色能取了刘隽代之?”
凤且扶额,“娘子,这些非议储君之话,你我还是小心些,不过娘子今儿提及,我与娘子交个底,刘汶不算最上乘的人选,但也比太子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