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会儿关乎出行,不得不问,凤且倒也不隐瞒,“仙女口地势特殊,我们居高临下,只能小股精锐突袭西徵营地,但最近有些不够,对方无动于衷。”
段不言挑眉,“他们王庭还真能压得住怒火,阿托北都死在西亭了,竟是如此疲软。”
也不说来复仇,也不说害怕。
死猪不怕开水烫?
凤且听来,开怀大笑,“倒也不是疲软,实在是分心乏术,西徵王庭储君之争,比大荣还要残酷。”
“嗯?”
段不言落座凤且右手边上,“那边也面临王权交替?”
“对!”
“西徵太子死了。”
嚯!
段不言一听,指了指京城的方向,“比咱们大荣的老皇帝还焦虑,好歹这边有刘隽明面上撑着,那边只怕是已开始争夺储君之位了吧。”
凤且点点头,“科尔嵋临时被换,悄无声息离开西亭,龙马营都不曾密探到的信儿,也是因阿托北突然上位,得他父王另眼相看,索性派来西亭,准备一战成名。”
有了这个功劳,从前的地位低下,出身卑微,母妃不受宠的,一切艰难现状都能改变。
可惜啊……
科尔嵋为了给阿托北挪位,被迫调离,阿托北不知深浅,自诩为皇子,就能为所欲为。
来了几个月,边陲平安无事。
阿托北哪里愿意?
凤且说到这里,平视饶有兴致,听着他说故事的段不言,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,杏仁大的黑眼眸,眨巴眨巴,倒是灵动得很。
“他唯一错算的是你。”
段不言嗤笑,“倒也不是,他是想不到凤且那不受宠爱的夫人,竟然能取他狗命,我带着屈林几个走入他的营帐,他开口都说你有眼无珠,薄待了我。”
哈?
还有这一出?
凤且听来,哑然失笑。
“他对你倒是用心。”
呵!
段不言翻着白眼,狠狠瞪了凤且,“男人是这世上最理性的动物,他们是精致的利己主义,你亦如此,阿托北亦如此,随口说的漂亮话,谁不会?”
“不言,我并非如此。”
“他欲要许我于阏氏之位,听得说是他府上的大王妃,我呸!长得歪瓜裂枣不说,就这屁话,真他娘的恶心人。你与我是原配夫妻,冷待八载,说翻脸就翻脸,何况他这好色之辈!”
好家伙!
几句话骂了两个人。
凤且欲言又止,段不言视而不见,“……西徵倒是挺没种的,失了皇子的性命,还不敢跟大荣叫板。”
“……夫人,言归正传, 你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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