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急切?
阿苍摸了摸鼻头,“别说是夫人又闯祸了?”一听这话,吉胜也笑了起来,“你这话说的,夫人何时闯祸了?”
“哼!虽说夫人命大,可如今想来,擅长敌营,九死一生,难道不是闯祸?”
吉胜摇头。
“夫人有功劳的,大人都说写请功折子,你这话说的,我就不爱听。”
阿苍笑道,“是是是,那你这火急火燎的来,为了何事?”
吉胜语塞,片刻左右瞧瞧,无人之后才低声说道,“大人前脚出门,夫人后脚带着孙渠和赵二就往城外去了。”
啊?
阿苍瞪大眼睛,“缘何出城?”
吉胜哼笑,“我哪里知道,夫人走得急,赵二差人与我说,早些来禀大人, 今晚夫人定然是回不来曲州城,夜宿城外脚店。”
阿苍:……
好一会儿,才收敛惊愕,咽了口口水。
“这活祖宗,一日不得消停!”
吉胜摇头,“夫人如若消停,可能就不是夫人了。”说完,盯着大人的屋子,问了一声,“可知大人要谈到何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