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问父老乡亲,才知这厮疯疯癫癫好些年了,时而清醒,时而癫狂,胡雪银叹口气,大正月的,他疯疯癫癫也活了不少年,罢了,小命留着吧。
不然抓到刑狱之中,此等愚笨疯癫之人,能活几日?
可这厮闹了知府,闹巡抚,倒是快活得很,众人听得胡雪银之言,倒也不多做为难,大不了烦躁时,赏他一杀威棒。
“既是知晓这厮疯癫,说话不过脑子,为何还牵连上了王参事?”
瘸腿衙役低叹,“总归是同乡,而且这胡宜初年前还给王参事送了点年礼。”
嚯!
“啧啧,这无妄之灾!”
王参事欲哭无泪,待在知府刑堂里好几日,虽说不曾受刑,但里头阴森寒冷的环境,还是让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王参事瑟瑟发抖。
李源审问四五次,最终禀了胡雪银。
“是同乡,也交好,但胡宜初密谋之事儿,以属下审问来看,倒是没有干系。”
胡雪银微微颔首,“待我与凤大人如实禀来,看大人意见。”
方才有了这一大早,与宋云璞同求见会面,只是往日里矜矜业业的凤大人,今日里竟是来迟了。
硬生生到了午后,才见得车驾。
凤且也无意见,“若查证无关,就无罪释放。”倒也不必乱扣帽子,胡雪银领命之后,又说了桓王府孺人之事。
“吕泽起定然恨意满腹,此番入京,定是要大放厥词。”
凤且冷笑,“他签了口供,回头你差人誊抄一份,传于我来。”
胡雪银应了是。
短暂沉默之后,噗嗤一乐, 眼见凤且与宋云璞不明所以,方才笑道,“还是夫人这招好用,说实话,大人您是有所不知,此子颇为胡搅蛮缠,一边接着孺人临近分娩,留不得曲州府,一边要甩开陶辛尸首,日日里到官府里寻衅滋事。”
说到这里,苦不堪言。
“倒是不曾想到,他还有胆子去招惹夫人,夫人也不含糊,让赵家那个二世祖押了过来,直接扣了个大帽子。”
凤且听到这里,扶额苦笑。
“内子胡闹,她性情犹如孩童,心性单纯,那吕泽起口出狂言,大约提及我那伏法的岳丈舅兄,内子一听,你们也知她手上功夫厉害,若不是赵三行拦着,差点就把这厮给打死了。”
啧啧!
打死……,这能耐,可不是寻常人能有的?
胡雪银与宋云璞一番恭维夸赞,凤且一副头疼的表情,连连摆手,“再是夸不得,如今在府上,已是个女大王了!”
哈?!
宋云璞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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