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个人来,段不言眼神凌厉起来,赵二与孙渠早早握住腰间刀柄。
三人都不下马,盯着那跌跌撞撞奔来之人。
“壮士——”
刚抬头看去,话语就堵在口舌之中,这哪里是什么壮士,而是天上神女下凡,一张冷然娇俏的鹅蛋脸,就么冷冷的注视着自己。
腿脚一软,竟是单膝跪了下去。
“女公子,恕老朽眼花,冒犯您了。”
段不言不予理会,旁侧赵二呵斥,“你是何人?”
这短打老头也不敢再抬眼,生怕自己直视眼前女子,也是一种亵渎。
“老朽乃姜家管事姜京生,我家夫人的车马陷在前头道路上,今日跟来的护卫不多,车重马惊,脱险艰难,还请壮士拔冗相助。”
赵二面色冷峻,“我们也才区区三人,无能为力。”
姜京生一听,着了急,马上起身拦住段不言的马匹,“还请女公子怜悯,我家夫人身子娇弱,实在不堪这等寒意,我等困在路旁已有半日,又在密林之中,过往行人寥寥无几,真正是没办法了。”
“放肆!”
孙渠翻身下马,嗖的拔出短刀,直指姜京生,“竟然是敢拦我们夫人的坐骑,莫非是嫌命长了!”
姜京生被这短刀寒光闪了眼,忍不住退了半步,“不不不!小哥误会,老朽唐突,冲撞了夫人。只是……”
他哭丧着脸,“夫人跟前还有小郎君,实在冻不住了。”
说完,牙一咬心一横,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,双手奉上,“请夫人发发慈悲,来日里姜家定然厚礼奉上,重谢铭恩!”
孙渠嗤笑,“当我们没见过金子啊,这荒山野岭的,近些时日还与西徵打仗,你们……,莫不是西徵贼子?”
话音刚落,短刀就横在胸前,虎视眈眈看着姜京生。
姜京生欲哭无泪,连忙摆手。
“不不不,哪里是西徵贼子,小的乃香洲姜氏家的管事儿,堂堂正正的大荣人士,怎可能是西徵贼子?”
说到后头,有些气恼。
可想到如夫人与小公子还在冻着,前不着村后不着地,好不容易看到个活人,焉能不放下架子,多说好话。
姜京生也是见多识广,眼前女子穿着富贵,面容姣好,身骑黑色大马,虽说只有两位随从,但却让人不敢轻视。
这女子,地位尊贵,没准儿是曲州府里哪个富贵人家的夫人……
赵二与孙渠才不知什么香洲姜家王家的,只觉得这小老儿掏出锭金子,就想收服他们,小看了人。
但段不言眯着眼,从记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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