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这崔家客栈也是风光了, 午间夫人差人来定了上房,晚间大人就追着过来,包了后院。
听闻夫人不曾归来,带着两个随从,打马离去。
近些时日,曲州府上下有谁不知的,那些个话语,有吹捧夫人是巾帼女英雄的,但更多是夫人深入敌营,只怕是清白难保。
今儿掌柜的一见,顿时嗤笑那些传谣之人。
就这飒爽英姿,能屈身西徵贼子?
胡说八道!
待大人追来,更觉得一派胡言,绿王八?他没看到凤大人对夫人的嫌弃,倒是关切不少。
店小二开门,打着灯笼迎了出去。
寒风萧萧,吹得人踉跄难行,后院凝香与竹韵也听到动静,喊了正在打瞌睡的吉胜,“怕是大人与夫人回来了。”
吉胜揉着眼睛马上起身,“我去迎一迎。”
凝香取来早早备好的铜手炉,竹韵已打好灯笼,三人小心出门,刚出后院门口,就与迎面走来的凤且与段不言遇到。
“大人、夫人,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已是子时!
段不言掀开雪帽,剑眉睫羽之上,都挂满了晶莹剔透的雪霜冰凌,“怎地都来了?”
凝香递过热乎乎的铜手炉,“夫人快些暖暖手,大人担心夫人在外住不惯,特意带着奴等来客栈伺候夫人。”
段不言仰头,看着身侧男人,“相公真是心细如发啊!”
这女人!
冷不丁来一句娇嗔, 实在让人好气又好笑!
一路上,凤且都压着怒火,因段不言对姜晚月的不敬!
他倒也不是觉得睿王府如夫人比恒王府孺人高贵,可待人接物,像段不言这样出言不逊,一张口得罪所有人的脾气秉性,实在难以苟同。
未等入了小院,凤且就吩咐凝香,“收拾行李,往楼上甲子壹号搬去。”
说完,他拥着段不言,直接跟着店小二上了楼。
咦,不住小院了?
阿苍喊着凝香等人先行回到小院,“这里也不腾空,估摸着再两个时辰,睿王府如夫人就住进来了。”
凝香一听,难掩面上讶异错愕之态。
“怎地又来个睿王府的夫人啊?”
不是才走了个桓王府的孺人吗?哎哟!曲州府何曾这么热闹,京城里的大人物,一个接着一个的来。
“是如夫人。”
孙渠跟在旁侧,纠正道,“可厉害了,好似与夫人是旧识,差点吵了起来。”
凝香蹙眉,“这如夫人……好大的脾气。”
阿苍后头跟着凤且才到的,听得孙渠这般说来,也好奇在之前发生何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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