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月听来,有些左右为难。
“尊夫人……,与我往日有怨,拖家带口过去叨扰——”
凤且知晓姜晚月的担忧,睿王再是不受圣上宠爱,但也贵为皇子,哪里想到会被段不言轻视……
任谁,也不想再相逢。
凤且拱手,真诚说道,“夫人放心,内子顽皮,自今日起,下官打算带到前线,约束一二,绝不会给夫人和小公子添堵的。”
姜晚月再是婉约,听得这话,也忍不住满脸讶异。
你家夫妻待客,倒是真有一套,两口子跑了,留客人自便?
“这……,主人不在,怕是不妥?”
凤且冁然而笑,摇了摇头,“夫人放心,府上自留了管事与丫鬟婆子,定不会怠慢夫人与小公子,今岁春雪成灾,这两日瞧着还有大雪,还请夫人放心住下。”
“听说与西徵起了战事,尊夫人身为女眷,前往兵营,可会不妥?”
自古都有女子上新船、入军营、拜新坟,大为不吉。
“夫人不必担忧,内子顽劣,倒是与军中之人合得来,她这性子若真留在府上,倒还怕她叨扰了夫人清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