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,亦或是我休了你。”
凤且差点被这话给呛死,咳嗽几声之后,很是无奈,“娘子,你日日里抱着律法之书,合着是都没看进去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娘家无人,我不能休你。”
这事儿啊,简单,“我休你。”
哈!
“娘子,莫说大荣,就是前朝往上数千年,也没有女子休夫的说法。”
段不言瞌睡来了,嘟囔道,“我段不言是开天辟地第一人!”
其实夫妻二人同床异梦,说到休离,离得太远,没准儿有一日夫妻就你死我活,直接了事。
“好好好,你是第一人,睡吧。”
这一觉,甚是好眠,哪怕隔壁房间,楼下大堂,都传来了人声,可也不影响夫妻俩沉睡不知时辰。
尤其是凤且。
从前,他是不怎地喜两人同寝,床榻本就不大,他身形高大,躺下去就占了大半。
而今,竟是不知不觉的改了。
哪怕片刻之前,还被段不言气得踹门,过会儿又乖乖上床,段不言舍不下他热乎乎的身子,他也是个俗人,舍不得怀里娇香白嫩的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