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男人,麻利许多,洗漱之后,重新挽了发髻,带上玉簪,也就了事儿。
坐在旁侧官帽椅上,看着洗漱之后的段不言,在丫鬟们的伺候下梳妆打扮。
丫鬟们提着妆奁盒子,指着里头的头面首饰,“夫人,今儿挽个堕马髻?”
在凝香与竹韵看来,一会子去同如夫人请安,势必要庄重些。
段不言翻了个白眼,“不用,照昨日来,梳成长辫子方便我骑马。”
一听这话,凤且抬眸。
“夫人不坐马车?”
段不言摇头,“太颠簸,也跑不快,还是龙与脚蹄子厉害。”
凤且扶额,“夫人,打个商量,你这宝马的名字,换一个可好?”
“不好。”
专门比着你名字取来的,换了那岂不是白起了,凤且蹙眉,“外人跟前,这般呼来可不好。”
段不言从妆镜里头看着凤且,似笑非笑。
她天生好颜,鹅蛋脸玉白如月,剑眉醒目,既是婉约柔媚,又添英气勃勃。
凤且与她四目相撞,片刻之后,软了声音。
“夫人说吧,如何才肯换个名?”
“嘿!”段不言立时眉飞色舞,“端看你的真心实意。”
凤且单手托腮,立在高几之上,窗格外光线穿透进来,洒在那干净清爽的俊颜之上,更添一丝清冽与儒雅。
“夫人所求何物?”
“……凤三——”段不言长发刚编成辫子,垂落身后,她就迫不及待起身,来到凤且跟前,“赵三行那混账掉下去的涵洞,来日春江水暖,你同我再去探一探,如何?”
凤且眼眸含笑,“这么执着那个洞穴?”
段不言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伸出葱白玉指,戳着凤且的心窝处,一下又一下,“本是不好奇,那破洞里空空如也,连个值钱的玩意儿都见不到,但奈何……”说到这里,段不言俯下身,靠近凤且。
丫鬟们见状,赶紧背过身去。
段不言玉面红唇,几乎是要贴在凤且的薄唇上头,就那么一丝之隔时,女子娇娇一笑,停住了。
凤且刚要躲开,段不言缓缓开口。
“谁让你贪了我的物件儿,惹得我好奇起来,就那穷鬼来历,反而变得不寻常了。”
凤且低声浅笑,段不言复又支起身子,“如若你同意,我就给龙与换个名,不然一会子到西亭——”
哟呵!
凤且也来了脾气,一把揽过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,拉到怀里来坐下。
“那涵洞之中,你差点丧命,竟还要二次前往?”
段不言嗤笑,“就那个破洞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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