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她凑到凤且耳边,吹了口热气,撩拨得凤且浑身酥软,“而今,恨不得死在我身上。”
轰!
凤且在女流氓跟前,几乎毫无抵抗的手段,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,瞬间让面皮如玉的男人,脸红耳赤,连着耳垂,都鲜艳欲滴。
“段不言,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……”
“这需要学?”
段不言好奇的伸出手,揉了揉凤且嫣红软嫩的耳垂,“老娘天赋异禀,迷不死你这个臭男人!”
好好好!
上一刻还让男人心潮澎湃,这会儿又冷水浇灭大火,凤且最后妥协,“换了龙与这个名号,来日得空,我陪你下洞穴去走走。”
“哪一日?”
“前线战事停了……”
“六月初六。”
凤且微怔,“为何选这个日子?”
“你生辰。”
段不言满眼坏笑,“多好的日子,咱们下地去过。”
瞧瞧这话,渗得慌!
“难为娘子记得我生辰,既如此,更不能那一日去了……”谁家过生辰,往洞里钻,是嫌命长?
段不言唇角上扬,双臂抱胸,“怕了?”
“娘子饶命!”
识时务者为俊杰,凤且拱手作揖,夫妻二人你来我往,若不是看娇俏女子稳坐男人膝上,倒是十分端庄认真。
“……凤三,我段不言还真就佩服你这一点,旁人是威武不能屈,富贵不能淫,你倒是站得起来也跪得漂亮,软硬切换,十分自如。”
“承蒙娘子高看!”
凤且心生可惜,这姑娘,如若不那般强势,动不动就喊打喊杀,说句心里话,还真是有趣。
“龙与!”
“六月初七!”
“好!”
段不言冷不丁的一个好,让凤且被噎了个正着,“你……,不坚持六月初六?”
怀中女子,与他平视。
“大女人不拘小节,初六初七,有何区别?”
说完,凑到凤且唇边,香舌轻吐,撬开了男人的薄唇,“凤三,有些时候,我还真舍不得你。”
凤且搂住女人,猛地深吻上去。
唇舌交战,甚是激烈暧昧,直到二人气喘吁吁,微微分开,都觉得意犹未尽。
“我亦如此。”
日子,怎可能跟谁过都一样呢?
时辰不等人,草草用了些饭菜,段不言谢绝前往小院,给姜晚月请安,“……少给自己找麻烦,你去就是,莫要强求我。”
凤且劝不动,只得作罢。
待男人离去,凝香与竹韵方才到跟前,问了段不言要准备的物件儿,“大人说让竹韵陪着夫人到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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