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,能提得刀子杀人不眨眼的,真要同如夫人起了冲突,吃亏的还真就是如夫人那边。”
伤了谁的,将来都是大祸。
凤且虽说心存驱逐打压段不言的念头,可也没傻到在如今容她闯大祸,连累自己。
庄圩听来,闷笑不止。
“能让将军如此头大的,这些年来,我也只见到夫人有这般的能耐。”
凤且心中亦有苦闷。
“庄大哥有所不知,屈非家眷还在我府上,可不言这性子,从前是清高不耐往来,而今更是懒怠,我府上没个旁的女眷,倒是由着我这大老爷们,亲自去应酬。”
此话,听得庄圩都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沈丘笛摸了摸鼻头,很是不敢相信,“屈家嫂子应是去给将军与夫人拜谢的,前几日末将差人去探望屈将军,性命是捡回来了。”
凤且眉宇肃穆起来,“屈夫人也说了大致,如今这时好好养伤就成,兵部文书想来这几日就到,届时再说。”
庄圩与沈丘笛点头应了是。
只是提到前线,难免叹气,“西徵在装死,这等焦灼,长期来说,于我们不利。”
凤且起身,看了舆图。
仙女口的位置比较特殊,位居高处,若做驻点,这地儿陡峭,也不适大军安营扎寨,如若弃了,西徵人势必又要压过来,占了仙女口。
与从前龙马营、西亭对峙之态,并无区别。
“他们那条绕过仙女口的车马道呢?”
庄圩指着舆图上涂色标记,“将军,您前些时日吩咐去探,往里走约莫三十来里地,竟是一处天堑深渊,西徵人走的沟底,能过一辆马车,而今……”
顿了一下,方才顺着肩头说道,“如今被西徵人从高处推了碎石下来,道路俱毁,差人勘探,若要打通,难于上青天。”
“与西徵之间,只剩仙女口了。”
沈丘笛点点头,“其他无不是沼泽,再就是密林,小股队伍倒是能穿越过去,可大军的话……,除了仙女口,别无选择。”
棘手。
攻进去,退不出来,容易被西徵反守为攻。
不攻,如今这般小股摩擦,对于西徵来讲,尚且能忍,促不到和谈的地步,这般胶着,对大荣不利。
就在三人沉思研究时,营帐厚实门帘被一把掀开,那鲜亮娇媚的人影,忽地就让闷热的营房之内,大放光彩。
“庄将军,沈丘笛,又见面了,可还安好?”
弃了女子屈膝行礼的姿态,段不言大步流星,边走边拱拳,庄将军轻抚短须,沉稳含笑,“托夫人的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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