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拧断的声音也特别闷。”
凤且伸出细长漂亮的手指,压住了段不言的比划。
“他竟然对你不设防。”
段不言得意笑来,“三郎,你我夫妻八载,若不是死到临头,我也还是那个只会描眉敷粉的后宅失宠女子,就是你……,只怕也想不到吧。”
凤且被这么呛了一句,并未生气。
“这么说来,还真是。”
纳了冉氏那一日,段不言一脚踹开垂花门,这等惊愕的事儿,凤且三生也忘不了。
白陶插科打诨,“夫人啊,莫说将军不知,就是末将,少时也同您多次见,未曾想到您不显山露水啊。”
段不言哼笑,“这不就成了,众人只当我是个柔弱无力的娇娘子,我索性让屈林、李源等人捆了我,还是阿托北亲自给我解绑——”
说到这里,段不言笑了起来。
“说来,屈林几个,实在是一点就通。”
她眉飞色舞回忆当日情景,“阿托北满脸痛心,大有如此佳人,你凤且竟是不知珍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