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,就支起身子,推了凤且胸膛一把。
“得寸进尺了,凤适之。”
“莫要闯祸,而今两军对垒——”
“混账!”
段不言满脸不喜,“你让我来前线砍人头的,不是看人头的,少啰嗦,否则我就回去折磨你的如夫人。”
无理取闹!
凤且下巴微抬,“那是睿王殿下的如夫人,睿王从前与你们康德郡王府很是亲近,为何你对睿王毫无情分?”
段不言冷哼,“他爹砍了我爹,还指望我给他好脸色,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凤且:……听得说从前睿王很是宠爱你。
“哪里宠爱?”
段不言翻了个白眼,“不曾见到真金白银,也未有过真情实意,我康德郡王府没落时,他有无落井下石尚且不知,但也仅此而已。”
真心未必换得真心,何况丫的也没真心。
刘戈这老小子,定然忙着保命呢,死死蹲在瑞丰,屁都不敢放一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