嚷,作甚?”
小子不敢耽误,指着演武场的地儿,“回文将军的话,大伙儿大多在那里。”
凤且一看,再环顾四周。
平日三五成群的将士,这会儿都空落落的,耳边听得文忠追问,“作甚,实在操练?”
近些时日,连连突袭西徵,原本正常操练也随着实战而减少,何况今日下晚些还有突袭,这会儿恁地轻松?
罗毅呈的亲兵不敢多言,只含糊说道,“在射箭比赛。”
“何人射箭,不会是靖州与曲州龙马营来比吧?”
文忠笑问,哪知亲兵支支吾吾,不敢多言,旁侧龙一二扶须而言,“那就是开州与靖州比咯?”
亲兵摇摇头,低垂着脑袋,不敢多言。
凤且嗅到不正常,才要说话,就看到沈丘笛气喘吁吁跑来,“大将军,快去演武场,哎哟喂!夫人呐——”
果然!
“不言怎地了?”
沈丘笛抚着胸口,“夫人与文将军旗下罗将军比射箭,整个西亭的将士都去助威,这会儿射第三场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