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、大夫人二夫人说来,轻看我们夫人,可府上桩桩件件的大事儿,缺了我们夫人能办的成?”
咦!
一听这话,段不言咳嗽道,“竹韵,你说的哪些事儿?”
何时,她这般能干了?
竹韵低头,满脸恨铁不成钢,“我的夫人啊!您的嫁妆而今还剩多少,他们上下一条心,嫌弃您的时候,可没少用您的嫁妆。”
噗!
段不言听来,笑得身子抖动厉害。
老大夫已寻到鱼线,“夫人,真是要缝合了,这是极痛的。”
多大点事儿!
段不言边笑边点头,“你手脚麻利点,速战速决。”
竹韵俯首,就看到老大夫手上的绣花针,“……不是吧,大夫,用这绣花针?”
不然呢?
段不言还未多语,竹韵就颤抖着手,“这……这……,很痛的。”说到这里,脸色也变得煞白,“奴做针线活时,被针扎一下,都要疼许久……”
说完,身子摇摇欲坠。
未等段不言出声,她已瘫软了身子,靠在屏风缓缓跌坐地上。
——太过激动,又乍见绣花针,竹韵竟是一下子脱力。
段不言喊了孙渠来拖走,“三郎进来帮衬一把。”待凤且艰难走进来,“你扶着我身子,否则我怕痛起来抖动,耽误了大夫缝针。”
好家伙!
这真是面不改色啊!
老军医也感叹起来,“夫人,您放心,老朽定然麻利点,争取六针缝好。”
伤口长,也不算浅。
若不缝合,愈合艰难不说,将来留下的疤痕也很大。
凤且立在段不言身侧,坐在鼓凳上的段不言,抬手环住凤且腰身,埋首于他怀中。
军医用白酒洗了洗手,绣花针也过烛火灼烧,再同鱼线一起放在白酒里过了一道。
“夫人,老朽动手了。”
“来就是!”
段不言话音刚落,就咬住凤且厚实的锦袍,当针戳破白嫩肌肤,段不言的身子还是生理性的剧烈颤抖,凤且更是压住她肩头。
同时,他也感受到怀里的女子,更为用劲的收紧手臂,勒得凤且腰身也痛不可言。
纵使大夫手脚麻利,一针一线穿过肉去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竹韵在外,无声吟泣。
孙渠与赵二,左右低声安抚,竹韵哭湿了软帕,连袖口都不曾放过,“为何大人下这般的死手?”
“姑娘,大人与夫人切磋而已。”
切磋?
竹韵一抹眼泪,低呼起来,“尔等当我是个傻的,莫说夫妻切磋,就是寻常武将切磋,有这般下得狠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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