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近些时日的声名狼藉。”
呃?
文忠一听,“夫人此话,何意?”
凤且扶额,苦笑起来,“夫人带队深入西亭,出征时为了麻痹在丁庄和曲州城的贼子,故而放话,说是被西徵贼子掳去。”
沈丘笛听到这里,恍然大悟,“将军,莫不是曲州府都在传夫人不好的事儿?”
段不言挑眉而笑,“传我之话,大多是水性杨花,声名狼藉,大有是被阿托北这混账玩弄又丢弃的污言秽语。”
“这也太过恶劣,有些愚民胆大妄为,对外御敌半分不能,可嘴皮子一碰,难听的话出口就来,这等混账,就该抓起来,狠狠惩戒一番才是。”
沈丘笛严肃下来,义愤填膺,欲要替段不言打抱不平。
段不言摇头,“说我这些,倒也稀松平常,反正也不是当我面说的,只是——”
说到这里,瞟了一眼凤且。
“曲州府的老百姓们,可十分心疼三郎,说三郎做了个王八帽子,戴得极为舒坦。”
噗!
话音刚落,众人喷笑。
可又觉得不妥,马上正襟危坐,准备找补时,凤且贴心摆手,“我已托付胡大人处理此事,本是不想介意,百姓们说几句就说几句,可说得越发的离谱——”
凤且亲耳听到,言辞粗鄙,实在是不堪入耳。
龙一二看着夫妻二人,对待名声,如此豁达,本是为了保护曲州府、靖州城,方才有此西亭一仗,可听得百姓胡编乱造,若是旁人,只怕早已心寒。
想到这里,心中更添佩服。
“大人心胸豁达,夫人英雄本色,愚兄实在是敬佩不已。”
段不言连连摇头,“我一不在朝为官,二不著书写传,好名声于我而言,并非那般重要。”
世人诽我,诳我,于我并无影响。
段不言拳头硬,暂无软肋,带着末世过一日是一日的观念,活得十分通透。
文忠听来,不由得长叹,“夫人年岁不大,却极有想法,我等听来,都觉得汗颜。”
凤且摆手,“别听内子浑说,任谁要在她跟前说这些话,早给人打趴下了。”
“凤三!”
凤且抬眸,直视段不言,“桃园楼如今还有夫人的传奇故事,可要我细说一番?”
段不言伸手压住凤且手腕,“罢了罢了,龙将军与文将军正在夸赞我,您老人家别拆台,成不?”
沈丘笛这才了然,“将军之意,我大致明了,合着夫人是不留过夜仇啊?”
龙一二与文忠听来,无不大笑。
“夫人就该是这等的性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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