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夫人,索性放纵一次,辛劳屈将军,行路到此,成全我等,如何?”
都姐妹相称,王氏再不敢拒了。
起身行礼,一番言谢,姜晚月心道,这才是真正懂礼数的夫人,气质如兰,温婉聪慧,哪里是段不言那等泼妇之态,令人厌烦!
韩春月同姜晚月寒暄之后,起身告辞,赶紧回去同自家相公说一番这事儿,姜晚月也拉着她手,细细叮咛,“瞧着夫人性情好爽,定是个厚道人,但此番我带着哥儿微服出行,还请夫人隐瞒一二,只说我是凤家的亲戚就是。”
“夫人放心,没有夫人应允,妾身定不会与旁人透露夫人来历。”
“此番叨扰府上,实属临时起意,夫人切莫生分,寻常布置即可,切不可铺张破费,粗茶淡饭最是养人,就落雪看灯彩,才是此番来意。”
“夫人向来心善,如此体恤,实在是菩萨心肠。”
姜晚月摆手,“大费周章倒让我诚惶诚恐,咱们做寻常姐妹一般,更为自在。”
当杨桥听得说如夫人要往学政大人家看灯会时,微微一愣,“容属下去打探一二。”
遂寻了马兴,问了详细。
马兴如实说来,“夫人带着小公子微服出行,我们府上的护卫也一路跟随,安危上头,应是不成问题。”
杨桥蹙眉,“今日里我往曲州城里走了一圈,听得说西徵贼子猖狂,只怕——”
马兴安抚道,“放心,这是年前的事儿,如今正月还没过,但西徵贼子早被压制在前线,知府大人他们与卫队联合,大过年都不曾歇着,已搜寻了多次,莫说西徵人,就是有点儿像西徵人的,都被抓起来审问。”
“大管事这般说来,某也就放心了,否则真怕恒王府孺人之事重现。”
孺人,只是身怀六甲。
但如夫人跟前还有小公子在,这才是睿王府上下的宝贝,容不得半点磕碰。
杨桥甚是尽职,又问了宋家府宅位置,踏雪而去,环顾一圈,看了大致,方才放了心。
回到巡抚私宅,与巡逻的马兴再度相逢,杨桥思来想去,终于把心中担忧之事,问了明白,“凤夫人……,可会去这灯会?”
马兴听来,略有些疑惑。
“前几日里,宋夫人上门时,我家夫人倒是应了要去,可如今夫人也不在曲州城,想必……,是不会来了。”
杨桥叹道,“若是碰到一处儿,与如夫人不对付,这灯会只怕也看不遂意。”
马兴想了想,“放心,料想我们大人也不容夫人回来。”
自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