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在意那些细枝末节。”
“夫人,听得说是个粗人,战场上杀人无数,只怕冲撞了您。”
“不碍事儿,而今我都这般年岁,难不成还怕那些不成?”
福嬷嬷听来,也不敢忤逆,只等遵从,立在门帘处,等着屈非进来。
“末将屈非,见过如夫人。”
王氏在旁搀扶着屈非,小心行礼,姜晚月看他身子壮硕,却行动迟缓,也知是身上伤势所为,连忙摆手,“将军以身子为重,不必多礼。”
客气谦让道谢,方才落座。
原以为故人多年不曾相见,而今乍然相逢,恐是难以启齿,可真当姜晚月看到沧桑壮硕的屈非时,还是心生感叹。
“久居瑞丰多年,鲜少能见故人。不曾见到将军时,总也想不起从前往事,这会子忽地相逢,一切又历历在目。”
共同的故人,还能是谁?
自是姜晚月少时厌恶,长大埋怨的段不问,屈非听她提及,低叹一声,“世子离去时,身旁只怕也无甚故人相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