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,差点吓得竹韵跳起来,“夫人,会扯开伤口的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眼瞧着营帐之外,夜色渐浓,段不言扭了扭脖颈,忽地起身,“竹韵,给我更衣。”
啊?
竹韵慌张道,“夫人,您要出去?”
“透透气。”
赵二几人才搬了竹子进来,准备用刀剔开,一听段不言这话,马上小跑到跟前,“夫人,这会儿外头士兵正在造饭,只怕冲撞了您。”
营帐之中,厨上能做些饼子豆米之类,但天冷,各营帐之中,还是会自己起锅烧汤,热乎一口的,也当是过节。
何况,营帐之中全是男人,也不怎地讲究,若是遇到些不雅之事儿,平白污了夫人的眼。
“无碍!”
竹韵无奈,只能取来雪白大麾和雪帽,段不言弃了雪帽,裹紧大麾,“孙渠,你爹人呢?”
孙渠指着外头,“还在找做灯彩的纸。”
“叫他过来,蛮大脑壳也叫来——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