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去瑞丰了,两人松口气,准备一路吃吃喝喝回京时,睿王开口,“你二人随我一道,往曲州府去。”
不要啊!殿下!
白凤眼里刚露出点不愿意,就被睿王察觉到,“阿凤,如若我不曾记错,你家侄儿此时还在凤且旗下从军。”
“是,那臭小子一事无成,竟还让殿下您惦记了。”
“那顺道去看看他。”
白凤:……我只是混吃等死的浪荡子,传召之事儿了结,您老人家就放了我吧。
可惜,有这贼心,无贼胆。
反抗的话语,哪里敢说出来,再看时衡家的儿子,倒是上道,马上躬身,“殿下如若不嫌,时二愿意跟随。”
睿王颔首,“你与凤且是同窗好友,如今正逢御敌之时,若能去慰问一番,也聊胜于无。”
“是,多谢殿下。”
于是,两个京城最有名气的浪荡子,憋着一肚子委屈,跟着睿王急行军,往曲州府而来。
快到曲州府时,时柏许心中起了咯噔,马车外头,他看到个熟悉身影!
那瘦削但精神十足的老者,——原来是带队前来会合的段六。
心中顿然惊涛拍岸,康德郡王府的段六,怎地会在此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