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旁的那般尖刻,线条顺畅,面目温和,最让人难忘的是那一双丹凤眼,眼眉微吊,虽带着些许细纹,却又藏住了洞悉世事的锋芒。
至于那双丹凤眼,瞳眸深邃,让人只看一眼,就陷入了那无尽深渊。
李源努力挪开视线,却见得睿王唇角微微上扬, 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又让他并非那般的高高在上。
清清俊贵气,犹如藏锋古玉。
“李捕头,听说边军之中副千总屈非,乃你们大将军夫人带人救了出来?”
来了!
果然问及夫人。
李源头颅微垂,不敢多想,如实禀来,“回殿下的话,都是机缘巧合,恰逢大人入京述职,曲州府独留夫人。谁料西徵贼子劫了庄家客船,上头百十来号人被作为人质,贼子提出要以我们抚台夫人置换,夫人一气之下,带着属下几人,就往西亭大营去了。”
睿王刘戈一听,舒眉展目,浅笑开来,“你竟是随着一起?”
李源眼神低垂,万不敢直视马车上的贵人,“当时属下奉胡大人之命,带了边军一个小队人马,恰好巡抚私宅护卫夫人,恰逢此事,夫人看属下还算身手矫健,并带上了属下。”
睿王听得这话,言语之中多了几分轻快。
“一路只怕诸多艰辛。”
李源摇头,复又点头,“夫人聪慧勇猛,属下几人跟着夫人倒也还算平安。只是西徵贼子狼心狗肺,杀人如麻,屠戮我大荣子民,众人心中带着怒火,到了西亭大营,后头也是放开一搏,跟着夫人杀了个尽兴。”
睿王听来,连连点头。
“六伯,从前你与不问怎地教养的,我竟是不知不言有这等身手……”
段六驱马到跟前,拱手低叹,“王爷有所不知,郡王素来宠爱不言,又怕她不学些个拳脚功夫,将来被人欺负了去,可又怕她学得多了,失了女子端庄娴静——”
睿王听来,含蓄一笑。
“故而都隐瞒着?”
段六轻叹,“不言自个儿也是这般想的,否则护国公府的老夫人,最是喜儿媳贤惠本分,不言一副好相貌,因此还被诟病多年。”
呵!
刘戈玩味轻叹,“只怕是老郡王与不问伏法,康德郡王府无人给不言撑腰,方才让小丫头闹了起来。”
索性不藏不掖了。
说到这里,睿王又看向已石化的李源,“敢问李捕头,你们将军夫人……,与凤且可还算要好?”
这——
李源脑子飞快运转,最后嗫喏而言,“属下瞧着倒是极好,夫人性情疏狂,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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