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劫的大船上,这一闹,才让夫人有了警醒之心。”
原来如此。
宋云璞听来,大致明白。
“既然夫人与赵三爷能相处无碍,想必同睿王大致如此,罢了,将军好生养伤,我看马兴屈林说的对,我等不必操心就是。”
遂起身告辞。
屈非扶着屈林,欲要送人出门,宋云璞回身赶紧拦住,“将军与我何必生分了,定要以身子为重,客套来去的,倒是显得疏离。”
“不敢不敢,多谢大人告知,否则我等还蒙在鼓里。”
睿王再是圣上不受宠的皇子,但也是皇室宗亲的王爷,若没个准备的,恐怕一团慌乱。
对!
镇守在龙马营的庄圩,被亲兵从棉被里喊起来时,满眼迷离,“天大的事儿,也容我睡会儿!”
亲兵低垂着头,“将军,睿王殿下来了。”
嗯——
庄圩凭着直觉,开始穿衣,刚披上半截衣物,寻找另外一个袖洞不得门路时,忽地愣住身子,转头看向亲兵,“谁……谁来了?”
“是……是睿王殿下!”
“在哪里?”
庄圩马上动作加快,苍天,怎地会来了个睿王啊?
“就在营门之外,眼看天要亮了,殿下跟前的人吩咐道,要往西亭去,但过龙马营,需同将军您知会一声。”
哎哟!
庄圩四十多岁,再是镇定,也耐不住这突如其来的车驾,待他边走边穿,连披风都不着,迎着寒风来到营帐之外,就看到灰蒙天色之下,一群身着劲装的护卫,跟在一位身着灰衣的老者身后,护卫着三驾马车。
眼见庄圩身着将军服饰快步走来,老者带着几个在车头跟前的护卫翻身下马,“庄将军,多年不见。”
“六伯!”
庄圩大喜过望,疾步走到跟前,双臂交承,满面悦色,“怎地是你老人家,哎呀,何止多年,差不多半生人啊,某还是青头小伙时,就得六伯您指教,这一晃眼,二十年过去了。”
原来,庄圩在京中考武举时,得人点拨,求到段六跟前,跟着练了几日,后头还真就考上了!
只是从此之后,天涯陌路,庄圩奔着前程,在各地军营行走,倒是不曾在京城任职。
别时容易见时难!
这会儿乍然得见,如何不喜?
段六笑叹,“将军而今功成名就,实在是可喜可贺。”
“多得六伯当年指点,否则恐怕又是另一番局面。”欲要再叙旧,段六拦住他,“随我同来见过睿王殿下。”
是极是极!
庄圩赶紧敛容正色,跟随段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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