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,而是青紫,文忠啧啧咂舌,“听得说夫人天生神力,却不曾想到那一剑如此凶悍。”
凤且面不改色,由着丫鬟和阿苍上药,听得这话,哑然失笑,“她本事大,心性要强,但也挨了我的短刀,伤了皮肉。”
龙一二感叹,“即便如此,夫人也是闲不住。”
天寒地冻,尤其是密林之中,比营地更冷,别说女子娇弱,就是他们几个身经百战的大老爷们,都觉得缩在营帐之中,吃着热茶,烤着炭火,更为惬意。
谁家好人,顶着严寒跋涉上山……
“拦不住,也不知我那岳丈舅兄,从前怎地教养——”这话,说给旁人听来,实则凤且已不是头一次心生好奇,这妖孽到底是生在个何样的地方,竟是养出这嗜血的性子!
“一会子将军还是带队找寻夫人,纵使夫人本领要强,但夜路难行,恐是迷了路。”
龙一二一语成谶!
段不言看着眼前慢慢露出真面目的大营,开口骂了句脏话,“白陶,你他娘的给老娘带到何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