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他头戴玉冠,身着皇家玄色锦袍,腰间佩金线纹绣龙凤呈祥宽玉带,三十多岁的年纪,却比凤且记忆之中更为沉稳、内敛。
“末将凤且,见过睿王。”
睿王踩着脚踏,缓步下来,双手拢在袖中,身子微微后仰,与凤且面面相视,片刻之后,方才含笑,“三郎,一别三五载,依然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的玉面郎君啊。”
“殿下谬赞,我这臭皮囊……,说来也是添笑罢了。”
睿王伸出手来,甚是熟稔,拍了拍凤且肩头,他力度不小,正好拍在段不言下狠手打伤之地。
只一记,凤且身形疼得抖了一下。
“咦,三郎,这是负伤了?”
凤且心中早有盘算,这会儿满面略带羞赧,几不可见摇了摇头,“殿下不知,前日里与内子耍玩,不小心砸伤了肩头。”
言说此话时,凤且用眼角余光,看了一眼段六。
但后者面色从容,不见异状,凤且心道,如若段不言就此没了,倒也省事,否则这芯子换了之事,未必能瞒得过眼前的段六。
这倒是不争的事实!
段不言可是在老郡王的怀里,与眼前段六的肩头长大,如今全然大变的妖孽芯子,只怕是要惹事儿。
所以,真是自行顽皮,失了小命,圣上再是想收拾他,最多也就是稍作惩戒,断然不会殃及前程,亦或是护国公府。
凤且想清楚之后,心中长舒一口气。
好似已笃定段不言不可能活着那般……
天寒地冻,凤且欲要亲迎刘戈入内,却见刘戈往后看去,“时二与白先生呢?”
来了来了!
两个熟悉但又鼻音浓厚的郎君,相互搀扶,小跑走到睿王跟前,刚要开口,时柏许好似反应过来,赶紧拖着白凤,退后三步,“殿下,诸位将军,某与先生路途感染风寒,实在不够得体——”
时柏许?
凤且眼眸之中全是询问,时柏许满眼疲惫,痛苦示意:对!就是在下这个倒霉蛋,连日里疾行,还没到瑞丰,就被睿王殿下拖到了你老人家的地盘!
腰,要断了!
泪涕肆意,喷嚏连天,咳得胸口都是疼的……
时柏许恨不得马上靠在凤且背上,让挚友背着回去,可惜众目睽睽之下,当然不能这么随意。
何况,他可是圣上临时亲封的传旨郎。
营门之处,寒风紧俏,残雪未消,又开始淅淅索索下起来,凤且自是恭敬迎着睿王刘戈往主帐走去。
一路之上,刘戈大致说了自己的来意。
凤且听来,谢意不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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