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跟前,好似还是那豆蔻年华的小丫头,挽着段六胳膊,“六伯,凤三这人蔫坏,娶了个小老婆,差点没把我饿死……”
“夫人,那是为夫的错,在京城时,也与六伯赔罪,您今儿可不能联合六伯来揍我,我是抵挡不住的。”
半是说笑,半是认真。
段六侧首,看向凤且,“姑爷自来宅心仁厚,只是多年戎马浴血疆场,练就的狠辣,也是待西徵贼子而去。”
话音一顿,转头看向段不言。
“不言,你夫妻二人成亲八载,未能生养,终究是憾事,纳妾也非丈夫薄情,实则为祖宗香火考量,为家族绵延考量……”
“六伯!”
段不言听得一肚子火,“又不是我不能生养,是他不行!”
噗!
一句话,惊得段六语塞,惊得凤且闭目不忍直视,倒是后头跟着的七八个人,年岁不大,没个见识,竟是乐出了声。
“嗯——?”
凤且回眸,众人赶紧噤声。
秦翔心道,我的马兴大哥,你快些回来,夫人再浑说几句,我等小命再是难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