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衍。
“白小将军出身名门,见多识广,才学上头,小的除了大人与夫人,也就是您了。”
哟!
还拍马屁来着。
“说吧!纵使天大为难的事儿,本将军也给你办了。”
赵二赶紧躬身行礼,除了孙渠父子被抬下去了,其他跟从之人,闻言都围了过来。
众人都知赵二性子,不善言辞。
一路上木讷寡言,这会儿竟是同白陶攀附交情,难免生了好奇,就听得赵二斟酌再三,在凤且等人快要走近时,低声问道,“夫人如此本事,还差点压住了大人,可会影响大人在军中带兵的威信?”
咦?
竟不是为了自个儿,白陶思索后,反问道,“如若我说不影响,你还想问些旁的吗?”
赵二低垂眉眼,“不影响就好,否则……,树大招风,我怕夫人身为女子,怕因此影响军务,反倒是惹了大人不喜。”
白陶扶着赵二的胳膊,顺势起身,“可看到那老先生?”
赵二不解,顺着看去,知他说的是六伯。
“他是高手。”
“对!”
白陶哑着嗓子,低声说道,“那是老郡王的心腹,自小抱着你们夫人看到长大,只要他活着一日,无人敢动夫人。”
赵二听来,缓缓摇头。
“怎地?你不信?你小子是没去过京城,真是不知你们夫人在京城里头,那是皇家公主都比不得的骄纵啊!”
可是夫人在自家大人的后院,腊月之前,过得是何等的日子?
旁人不知,巡抚私宅上下的仆从,都是看在眼里。
“夫人说过,靠人不如靠己。”
赵二刚说完,段不言几人就走到跟前,她四下看来,“咦,刘戈呢?”
哎哟!
凤且马上抬手,“夫人慎言,那是睿王殿下。”
段不言哼笑,“怎地,我喊不得他名讳啊?小时又不是没喊过,他那名字,还是他自个人教我的,金戈铁马的戈!”
“不言!”
凤且沉下脸来,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殿下名讳,岂能脱口而出?”
嘁!
段不言冷笑,“刘家上下杀了我父兄的头,少来同我说国法家规,老娘都没家了,还家规!”
这变脸之迅捷,赵二倒不是头一次见。
可段六白陶等人,哪里见过?
尤其段六,赶紧出声制止,“不言,大人所言极是,睿王殿下贵不可言,于公来说,是皇家王爷,于私来讲,也是长辈。”
长辈?
段不言听来,略有不解,欲要追问,又知此时并非叙旧的时候,索性咽了下去,“六伯,与我先行下山,虽说往事不可追忆,徒增伤悲,但有些事儿确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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