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个意外。”
哎哟!
夸得段不言差点就说出实话,老娘一是手痒,想砍头见血放松放松,二来,全怪白陶那小子,害得老娘不得不与西徵贼子短兵相接。
白陶,本来累得半死。
还没进营帐,就被人来喊走,“谁叫我?”
他一双腿又酸涩又寒冷,几乎被冻僵,哪里有这个闲工夫与人闲谈……
赶紧寻个炭火盆子,吃点热乎饭菜,赶紧恢复,才能应对后续的军法处置。
反正,十几二十个板子,是躲不过去的。
可来人不容他拒绝,“白小将军,您随我来就是。”
“到底何事?”
“有大人欲要见您。”
大人?
白陶心生烦躁,“营中的将军大人们,不都随着殿下上仙女口去了,哪里还有大人?”
“将军随小的来就是。”
白陶还是骂骂咧咧,万铁生本要跟随,却被白陶拦住,“都去歇息,一宿没睡,死里逃生的,既是寻我,我倒是去瞧瞧,哪门子的大人!”
一路骂骂咧咧,快要到营帐之时,白陶抬头,“这不是文将军的营帐吗?”
“白小将军,大人就在里头。”
“嘁!大人?军中哪里来的大人?”除了自家那个文武兼修,又做总指挥使又做两州巡抚的大将军除外。
欲要嘟囔几句,忽地听得里头一声鼻音浓厚的重喝!
“混账!还不滚进来?”
白陶一听,哟呵,这人着了风寒还敢这么放肆的说话?
哪里人啊!
这么横?
说完,重重掀开帘子,“你谁啊你——,二叔!”
一手拿着软帕掩住口鼻,一手伸到炭火盆子上取暖的中年男子,可不就是自家的二叔。
白陶见状,飞扑过去,“您怎地来这啊?这苦寒之地,你从来嫌恶得很!”
白凤翻了个白眼,“一点礼数没有,看不到你时二哥啊?”
白陶惊了一下,侧首一看,只见旁侧坐着的男人,裹得严严实实,已在营帐之中,却还软毛帽子围脖披风,一个不落的穿裹在身上。
“时二哥?”
时柏许抖抖嗖嗖,点了点头,“是我!”
这——
白陶双目里全是惊愕,“二叔,您二人作甚啊?这等地儿,一无绝佳美景,二无绝色美人,为何您二人不辞辛劳,千里迢迢奔来?”
说到这,忽地愣住,“莫不是……,来探侄儿我的?”
“放屁!”
白凤看着眼前这个又黑又壮实的侄子,忍不住骂了起来,“你这个混账,我二人是身负皇命,否则你当我俩吃多了撑的,来你们这破地儿!”
咳咳咳——
肺管子都要咳出来了。
时柏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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