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战,那等的气势,可真正是让人开了眼了。”
“哗众取宠。”
时柏许不屑一顾,白陶一听,马上丢下筷子,嘴边上还挂着糙米一颗,“时二哥,你这嘴硬的样子,我见过不少,你可知晓怎地个法子治好的?”
“我不是嘴硬,实话而已。”
从前闺中,那段不言就是这个性子,穿戴得花枝招展,如若宴席之上见到个比她更精致的姑娘,定要上前挤兑几句。
“这是军营,适之也不管?”
白陶眼珠子叽里咕噜转了几下,凑到时柏许跟前,“时二哥,我们大将军自然是管了,知道结果吗?”
“这还用问!”
时柏许语气轻挑,“你们大将军那身武功来历神秘,旁人不知,可你们夫人……,一个可能就跟着段不问学来的花拳绣腿,能比得了?”
白凤点头附和,“你们夫人……,也不管个场合,这里可是前线!”
白陶哼了一声,似笑非笑,眼珠子在二人脸上转了几个来回,方才阴阳怪气说道,“没见过夫人能耐的人,大多同二叔、二哥一样的口气,但若被夫人揍一顿,嘿!嘴硬的毛病,瞧不起人的眼神,统统没了!”
“放肆!你这嘴子话,说的真难听!”
白抬手,兜头给了白陶一巴掌!
白陶低呼,“如若不是夫人手下留情,我们大将军早已被劈成两半!”
“不可能!”
时柏许直接掀开身上大麾,“你当你们大将军纸糊的,能被个女人劈了?”
呵!
白陶看着时柏许急了,反倒不生气,“时二哥,未曾见到夫人之前,莫说是你,就是屈将军也是不屑一顾,他自诩跟着世子多年,对夫人也有几分了解,可腊月里,将军前往听雪楼议事,就被我们夫人一招拿下。”
“……屈非从前跟着段世子,对夫人也是有几分尊重,让着她罢了。”
包括凤且。
总不能众目睽睽之下,对自己娘子痛下杀手,虽说也不见得他多喜爱这个段氏。
“咦……”
白陶没有回话,倒是生了好奇,“听得屈林说过,大将军回京时,还瘸着腿,时二哥在京中不曾看到?”
时柏许微愣,“看到,也听他说是你们夫人所为。”
“夫人一筷子丢过去,大人就瘸了大半个月。”
“碰巧罢了!”
眼见时柏许半分不信,白陶生了好奇,“二叔,二哥,你们在此要待多久?”
“十来日吧,本来我等传圣上旨意,已是了了。可睿王殿下拉着我二人到曲州来,恐怕一时半会要走,也不大可能。”
白凤叹道,他听着营帐之外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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