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于夫人手中。”
“前两日,押送到京城的几个西徵俘虏,听说官位不低——”
“赫尔诺,西徵第一高手,当然,这也是他们西亭营区自封的,屈将军就是被他带队,直接从嵇炀山密林抓走。”
“这么厉害?”
“夫人毫发无损,给这小子半条腿锯掉,抓了回来。”
白陶讲到这里,看向坐着的二人,“二叔嘴臭笔也臭,时二哥也是性情中人,但在夫人跟前,还是以礼待人,适才与我说的话,别在夫人跟前讲,夫人不喜。”
“我不怕——”
“夫人连大将军都打,还有谁不敢的?”
时柏许冷了容颜,“白陶,我怎地瞧着你也朝着她说话了?”
白陶拱手,“二哥容禀,经今儿早上这一血战,我这条小命,也是夫人救回来的,从此以后,救命恩人大。”
白凤呲牙,“哟呵,还整上救命恩人了,小子,你们今儿杀了多少西徵贼子?”
白陶眯着眼,回忆一二,“没有百来号人,也少不下八十。”
“这么多?”
时柏许也抬起头来,“你们几个人?”
“七个人。”
“如此狂言!”
白陶挑眉,“大多是夫人砍杀的,她力大无穷,又拿着大将军的逆风斩,砍头跟切萝卜一样,时二哥,待你见过,必不会如此惊讶。”
说完,拱手告辞。
这一身臭烘烘的血腥味,白凤闻得都要吐了。
挥手让他离去,两个重病号重新沉默,好一会儿,白凤抬眼,“二郎,大将军也不曾与你提过?”
“……年前我二人相聚,会面之时,说过几句。”
不曾有这么细,凤且讲过段不言如今性情骤变,但他压根儿不当回事儿,家里头父兄都死了,康德郡王府也不复存在,性情骤变才是正常, 真要是如往日那样,没心没肺,心里只有凤且,才叫人真正看不上。
“如此厉害,从前在京城不曾听说啊。”
时柏许思索片刻,点了点头,“段不问那般的人才,真是出自他的教诲之下,必不会差。”
是啊,那可是段不问啊!
主帐这边,段不言洗得战斗澡,速度很快,拖着湿漉漉的长发, 身着青色锦袍,就这么不施粉黛,出了内帐。
段六早已回避出去,段不言看着桌案上摆着的饭菜,吩咐竹韵,“去请六伯过来说话。”
段六这会儿就立在门外,像座丰碑,来往之人,根本不敢抬头张望。
直到竹韵掀开帐帘,看到段六在此,方才轻声请了进去。
饭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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