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男人,只能靠你。”
凤且一脸见鬼的表情。
——你觉得我信?
段不言嘻嘻一笑,凑到跟前,像个含羞求爱的少女,仰着头,立在寒风大雪之中,朝着凤且嗔道,“三郎,我段不言从始至终,只有你一个男人,也只爱慕你一个。”
凤且终于体会到为何段不言喜欢骂娘,因人在无语时,真的只想骂娘。
譬如此刻!
旁侧走来的沈丘笛白陶,正好撞见二人不带随从丫鬟,却立在风雪之中,卿卿我我。
大将军啊!
这是军营啊——
欲要逃走,凤且火眼金睛,早看得明白,“丘笛、白陶!”
段不言早听得动静,却不以为然,慢悠悠转过身来,看向二人,二人火速走到跟前,“末将见过大将军、夫人。”
“白陶,去厨上催催殿下的餐饭。”
“……是!”
待白陶离去,凤且才对沈丘笛说道,“殿下不打算在西亭这边久待,还是要撤回到龙马营,一会子你提前赶过去,差人把我那营帐收拾出来,安顿殿下。”
“是!”
沈丘笛拱手领命,欲要离去,忽悠回眸,“大将军,不知时大人、白大人如何安顿?”
这二人啊!
凤且轻叹,“暂且也留个营房,但估摸这二人是要回曲州府的。”
两人都是京城的浪荡子,吃喝玩乐最在心,可真是吃苦耐劳,那倒是强求不来。
待沈丘笛领命而去,凤且转身欲要回营帐。
段不言挑眉,追了上去,“睿王此番来龙马营做监军,可会坏事?”
凤且迟疑,未置可否。
只低头行路,他长身长腿,一步迈开,段不言需两步才能追到,“凤三,你等等我。”
“我从前与睿王打交道不多,不言,倒是你,自小与他亲近,如何看他?”
段不言微微一怔,“我父兄之死,一团迷雾。”
“不言——”
“我不信他,凤三,你问我多少次,我也是这般回答,在我快死在你的后宅之时,身旁除了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鬟外,无人在意。”
“不言,我已同你赔罪多次。”
“凤三,我并非翻旧账,只是同你说来,那时你任由小妾拿捏我,他们何尝不是袖手旁观,任由我被你处置……”
“不言,岳丈与舅兄之事,并非一两桩要命的官司引来,说得大了去,是朝堂党争,可往细处说来,郡王府并非那般的无辜。你莫要怪故人对你无情,兴许是他们自顾不暇。”
“哼!”
段不言搓了搓冰冷的双手,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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