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不言愣住。
凤且拉过段不言的手来,搂到双膝上抱住,“刘隽纵容小舅子阮齐,欺辱与你,就这一点,我都不认为他会是个好皇帝。”
“他自然不是,资质平平,庸才一个。”
“圣上生养这么多皇子,你可曾想过,岳丈与舅兄恐怕也不服刘隽上位。”
“他们再是不服,也已被砍了头。”
凤且低语,“昔日郡王府老人,都追随睿王,这并非巧合,不言,或许岳丈从前就中意睿王上位。”
段不言听到这话,侧过头来,与凤且面对面。
夫妻本是搂在一处儿,却不见太多亲昵。
“凤三,我父兄已死,不管是有着念想,亦或是没有,都不重要。段家——,绝后了。”
凤且微愣,“段家,还有你。”
哼!
段不言似是听到末世到大荣最为好笑的言语,哼笑起来,“凤三,从前我是个蠢货,所以被世人所玩弄,包括你们护国公府。”
“不言……”
段不言葱指一按,压住凤且薄唇。
“而今睿王忽然跳出来,关切我?呵!算了,我段不言侥幸捡回来的小命,肆意活着就成,如若谁想利用我,做梦!”
做梦二字,看似是说刘戈。
可凤且焉能听不出来,也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他定定看着段不言,夫妻四目相撞,并无半分男欢女爱的缱绻之意,倒是火光四射。
“即便没有岳丈与舅兄的绝笔书信,我也从不曾想过取你性命。”
这点,凤且一而再再而三的重申。
段不言嗤之以鼻,“你既是我丈夫,就替我遮挡着些,这西亭如今我也住不得了,明白日里,我带着几个随从,往靖州去吧。”
凤且扶额苦笑,“靖州,你人生地不熟,过去作甚?”
巡抚府邸设置在曲州,一年里头,凤且能走个几趟都算勤政了,至于段不言,从不曾去过。
“我自不缺钱,去了靖州,自是好吃好喝好玩的待着。”
“不言!”
凤且不想放她出去闯祸,“你身上有伤,就在西亭养伤吧,今儿一早你也带人杀敌,算是过了瘾,安生些陪着我,可好?”
“我不想看见刘戈。”
段不言直言不讳,凤且满脸无语,“他容你放肆,甚是关切,你忌惮何事?”
“无亲无故,少来这套。”
噗!
“并非无亲无故,殿下唤岳丈为舅父,舅兄还是他的陪读,你能容得了赵三行那浪荡子,却容不下睿王?”
“容他作甚,我又不是天生圣女,从前愚蠢,而今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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