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歇下吧,我一会儿就睡。”
“殿下说,如若六伯也睡不着,不如到他屋中坐会儿。”一听孟石头这么说来,段六看向殿下所居之处,虽说迷雾重重,可那萤火般的烛光,还是微微传了过来。
“也罢。”
段六出门,跟着孟石头来到刘戈跟前。
“石头,你去睡吧,我与六伯说说话。”待孟石头取来炭火,又要烧水时,被刘戈拦住。
“是,殿下!”
待孟石头退下,屋内唯有烛火与炭火, 烧得噼里啪啦。
主仆二人,一时陷入沉寂。
好一会儿,刘戈才幽幽说道,“六伯,不言……,对我敌意很大。”
巧了!
段六垂眸,“对属下……亦是如此。”
“六伯,未曾见到不言时,我这心里着实挂念,可真正见着,她拒我千里之外,我又觉得心头难受得很。”
刘戈轻叹,面上没有白日里应酬众人的儒雅、沉稳。
一双眼眸里,此刻全是难以言说的无奈。
段六抬头,就看到这般的睿王,他长叹一声,“殿下,慢慢来吧,不言去岁过得不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