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为你准备的物件儿。”
“我不稀罕!”
哟!
今儿倒是有骨气了?
凤且撩开她长发,凑到红唇边上,偷了一记香吻,“伸手不打笑脸人,何况睿王与六伯,不曾得罪你。”
“……推辞不了?”
凤且支起身子,“难以推辞,此番军饷,都是瑞丰所出。”
段不言伸出食指,戳着凤且胸口,“差人去说,晚上再吃,这会儿我有起床气,应酬不了。”
凤且无语,欲要相劝,娘子娇俏白皙的鹅蛋脸上,横眉冷目,犹如带刺那般,恶狠狠盯着自己。
罢罢罢!
“就听你这一次,倒是晚上用饭,不可冒犯殿下。”
“听得说,白凤也来了?”
凤且颔首,“白二爷同时柏许,被圣上钦定为传旨郎,初四就从京城出发,往瑞丰给睿王传旨。”
时柏许啊!
“他二人晚间也来用饭?”
“那是自然,今儿晚上用完,明日他二人先行回曲州府。”
段不言眯着眼,“白凤这混账,从前写诗辱骂于我,今儿他若不给我赔罪,我倒是容不得他。”
苍天!
“娘子不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