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惯常是温柔娴静惯了,猛地这般惊讶,连刘戈都觉得少见。
“王爷容禀,并非妾身主动挑起,实在是姜家从前与康德郡王府有过节,凤夫人难消旧怨,责难了妾身几句……”
说到后头几个字,言语也缓慢低沉下来,带着几分委屈。
如何不委屈?
想她姜晚月在瑞丰,除了殿下与长姐,还有何人敢在她跟前如此放肆?
倒是来到这名不见经传的曲州,那野蛮女子段氏却不管不顾,如此羞辱于她!
姜晚月说到此处,眼泪蓄在眼眶之中,若不是用力克制,早在丈夫跟前落了下来。
刘戈好似不曾见到,温润面庞之上,浓眉紧蹙,“夫人身为王府女眷,当宽宥待人,不言性情醇厚,定然是有些误会,好生道明就是。”
姜晚月惊愕抬头,还不容她质疑时,刘戈已留下刘骥,独自离去。
不言?
殿下为何叫得这般亲近?
就算是段不问的妹妹,也该男女有别,殿下自来恪守礼仪,如今为何要这般称呼凤夫人闺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