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请功折子誊抄本。”
怎地会到睿王手上?
睿王轻叹,“想来三郎此行立意极好,考量这这天大的功劳,不能如此堙灭,何况不言身份别致,若能在朝堂得些名声,未必不是坏事。”
凤且听来,心中咯噔一下。
立时起身,拱手躬身,“殿下,可是这文书不当?”
睿王摆手,“倒也不是三郎做得不对,只是本王也说了,不言身份别致,舅父与不问伏法,不言虽得了父皇轻赦,但终归娘家是这样的身份,此等的功绩又全落在女子头上,不妥。”
说完,从凤且手中拿过誊抄文书,扫了几眼,长叹道,“我虽为父皇亲子,素来却不得宠爱,能周旋了不言这条性命,实属不易。这等风光,不言还是少沾惹的好。”
凤且低头沉默,不置可否。
良久之后,方才抬头,“殿下,这请功折子送出去也不过半个月,即便是快马加鞭到了京城,可京城隔瑞丰千里路途,怎地就到了殿下手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