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六伯还是往瑞丰前去,同殿下禀来才是要紧。”
说到这里,又翻看折子,喃喃道,“不言有这能耐?”
关乎段不言,段六不敢一口说死,只能含糊其辞,“世子倒是提过要教不言些功夫,但大人您是知晓的,老郡王不忍不言吃苦……”
也是!
赵长安叹道,“这凤三多年来对不言不闻不问,如今生了这等的心思,恐怕是想着另娶夫人,生儿育女。”
段六听来,满脸愠怒。
“如若不言生了离意,也不是非得吊死在他这棵树上,可若不言想要再过一日,那我段六也容不得他生了二心。”
大不了不要这条性命!
“不可冲动!”
赵长安连忙安抚,“六伯也不是这等急躁之人,万事先到瑞丰,见到殿下再议个法子……”
就在段六准备收拾出发时,赵三行差人送来急信。
赵长安换了便服,寻到段六跟前,“六伯,怕是先往曲州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