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适才才到西亭。”
听赵二秦翔说将军在龙马营,他又策马来迎。
果不其然,大人从昔日营房走出来,脸色凝重,马兴提着灯笼立在寒风之中,忠心候着。
“先回西亭。”
马兴牵来大马,凤且摆手,“走着回去。”
“天冷风大,大人您还是小心身子——”
“马兴,你也是跟随我多年之人,这点严寒,不算事儿,走吧,当陪着我说说话。”
出了营门,一行小队欲要护送,也被凤且劝走。
主仆二人踱步往西亭而去,夜风更寒,吹得骨子里都开始打抖,马兴猜测大人心有不悦,却又不敢胡乱说话。
生怕一语说错,给大人添堵。
走到一半时, 凤且拢着大麾,停下脚步,好一会儿,才侧首看向马兴,“你说……,夫人与殿下,是何种关系?”
这冷不丁的问来,马兴也有些懵。
他冷得跺脚,但还是如实回答,“也就是些旧识情意,毕竟夫人兄长是殿下陪读,这十几年的情意,哪怕后头淡了,也不可能荡然无存。”
毕竟,世人在看。
刘戈如若完全冷漠,对段不言不予理会,只怕有心之人,也会觉得他是随风飘摇之人。
康德郡王府得势,他伏低做小,认做舅父。
郡王府没了,转头就落井下石。
“只是十几年前的交情,能到如今这地步?”
马兴不解,“大人,您的意思是殿下此番前来,不止是身负皇命,公事在身,还牵扯到了夫人?”
凤且反应过来,马兴这两日不在西亭。
是不曾知晓刘戈与段不言之间相处的细枝末节,他也不吝说来,“段六如今跟着殿下,已让我惊愕,但殿下与赵长安,甚至宫中的如意公公,竟都如此关切段不言。”
前面几句,马兴尚且还能听得明白,可最后这一句,没来由的晕头转向。
“大人,您说的如意公公,是圣上跟前的张如意?”
这可不是个寻常小太监,因着他,好些权贵门家的仆从小子,都不敢叫这名。
马兴不曾见过此等内廷大人物,可绝不可能没有听过。
那可是圣上跟前多年的红人,听说受宠程度,力压整个后宫妃嫔,更别说皇子皇孙。
这样的人物,多看谁一眼, 都是另有深意。
“大人,您这话属下有些 听不明白……”
“如意公公把本官给夫人写的请功折子,誊抄一遍,送到赵长安手上,说这事儿是无稽之谈,往后莫要再上。”
啊!
马兴听得惊了神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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