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我睡。”一听这话,凤且还没回话,小丫鬟就赶紧拒了,“使不得,软榻狭窄,只适奴这般小个子睡,大人身形高挑,睡不下的。”
说完,生怕被凤且抢了软榻,赶紧掌灯掀帘出去。
凤且打着哈欠,侧身躺了下来。
段不言随之躺在他身后,冷不丁问道,“可还记得洞房花烛夜,你也这么背对着我。”
凤且微愣,“你还记得?”
这妖孽,怎地投生来的,躯壳占了,这魂魄也吃了?
如此隐秘之事,也记得清楚。
段不言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戳来戳去,几次戳到痛处,让凤且恼怒不已,只得翻身转过来,把这惹人嫌的女子搂在怀里。
“歇了!”
“那一夜,你就这么冷着我。”
凤且哼笑,“那夜是我与你初次谋面,缘何下得了手。”
段不言年岁还小!
他瞧着稚气未脱的少女,想到这门亲事是宫中赐婚,更添烦躁,想他是谁,天之骄子!
大荣最年轻的状元郎,又是护国公府嫡出的三公子,根正苗红,前途不可限量。
谁能想,被段不言半路劫了!
他焉能服气?
没有在成亲之前逃跑,已是凤且最大的定力,洞房之夜,掀开盖头就转身歇下,多一句话都没有。
“都过去这么多年,你记着作甚!”
凤且言语之中,带着疲惫。
段不言在凤且怀里寻个舒适的位置,“父王送我出嫁,开口就是若你惹我生气,他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呃——
“他老人家心慈手软,没舍得揍我。”
“非也!”
段不言靠在他胸口,夫妻俩看似恩爱无比,“是我生了愚蠢之心,说他与哥哥若动你一根毫毛,我就死在郡王府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寒夜真是烦人,让我想起这等愚昧的过去,你如此欺负我,我还上杆子养活你全家。嘁——”
段不言说完,靠着男人的胸膛睡了过去。
倒是留下凤且,难得失眠……
辗转到天快亮时,凤且困意袭来,睡了过去,再度醒来,面前一张大脸,捂着口鼻盯着他,“大将军,您这在军营之中,也不以身作则,都日上三丈了,还不起来?”
“逸安,你怎地来了?”
“大早上,天都不亮,马兴就把我从被窝里拖起来,说你寻我有要事——”
结果,冒着风雪骑马过来,凤适之这混蛋搂着美娇娘睡得天昏地暗。
时柏许吸着鼻涕,抖抖嗖嗖看着马兴。
马兴差点被时柏许的眼神杀死,在这么个阴冷的晨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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