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辈呢,他王府之中有王妃如夫人的,总不能抢了你这二品大员家的夫人吧。”
“这定然是不会的。”
凤且对刘戈的品行,还有一定的把握,他若真是要走那条争夺储君的血路,就不会在这上头犯错。
“虽说,我是期许这是真的。”
啊?
凤且满脸错愕,看向时柏许,后者耸耸肩头,“你快三十岁了,我家小儿都能打架,而你膝下空空,如若真守着这么个能打的娘子,你这一生……,不生孩子了?”
听得说去岁好不容易纳的妾侍,也被段不言直接撵走。
凤且微微仰头,“这事儿不急。”
“还不急?你家老夫人都急得上火,听说年都没过好。”
没过好年,那是另有缘由,凤且腊月里回去,拿走的太多,老夫人从腊月里心梗到正月里。
看着侄女,一句话没说,就长吁短叹。
连贺青玲害怕,可每日里都得去请安,何况还是正月里,连大不孝顺的二郎都回来了,众人一到老太太跟前,就听得老太太斥责,“果不其然,就是个狐媚子,我料想这亲事不成器,万不曾想到如今反过来拿捏我了。”
凤家两兄弟,陪着说两句其他的话,起身告辞。
气得贺老夫人对着李萱月与贺青玲直呼胸口痛,大正月的,她也不舍得咒骂两个儿子,只能拉着儿媳,喋喋不休。
李萱月早已学会左耳进右耳出,倒是贺青玲受不住,抬头说道,“姑母若觉得老三家的过分,不如差人送信,您三月初二里祝寿,让她这儿媳妇入京来给您磕头。”
一句话,让老夫人停下絮絮叨叨。
“青玲,这祝寿之事——”
贺青玲点头,“去岁就没给您老人家好过个生,今年补上,说来这老三家的也去了三年快四年,不曾回来尽孝,如若姑母实在想念,就差人给曲州送信。”
李萱月听得想翻白眼,但还是努力克制。
“青玲所言倒是极好,只是如今曲州前线正在御敌,三郎又是指挥使、又是巡抚,母亲生辰在三月初,三郎恐是来不了。”
贺老夫人不以为然,“老三身负戍边卫国的重任,我这做母亲的,也不能拖了他后腿,但段氏能作甚,只怕还会添些乱子,倒不如叫到京城里来,我这个当母亲的,好生教导。”
年前,老三回来,非但没在膝下孝敬,倒是忤逆起来。
对!
贺老夫人郁结多日的心,瞬时有了个宣泄的地儿。
“来人,一会子叫大郎二郎到我跟前,此事不宜拖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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