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是外人所说的随和主子,他心中沟壑万千,若真是瞧上了段氏,依照如今段氏失了娘家,在凤家也无所出,时日一长,未必不会为殿下所动。”
这——
“夫人多虑,凤将军还在这里,就凭曲、靖两州的重要,殿下再是糊涂,也不可能对将军之妻生了这等心思。”
姜晚月听来,胸口起伏,面上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如若……,凤且求之不得呢?”
姜珣猛地抬头,“夫人,缘何这般说来?”
“我在巡抚私宅里住了几日,差人打听过,夫妻成亲八九年,不得一儿半女,去岁腊月,这凤将军也是准备纳娶二房,谁能想到段氏不容,直接打了出去——”
“凤夫人,不容凤将军纳妾?”
“何止啊!连护国公府老夫人送来的美婢,也被撵了回去,醋罐子一样,你说凤三能容?”
姜询低叹,“即便如此,也不能说送到殿下后宅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