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呢?”
“明明是有夫之妇,我真是不明白殿下所为哪般……”
红蕊越想越气,狠狠一抹眼泪,“嬷嬷,你倒是让夫人这会儿子松懈下来,真正生米煮成熟饭,可就悔之晚矣。”
“哎!你说的倒也是,可殿下又岂能是夫人能左右的?”
红蕊跺脚,“那贱人还有丈夫呢!”
她这话语有些大,惊动了护送她们过去的杨桥,探头过来问道,“福嬷嬷,红蕊姑娘,可是在军营里被人欺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