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之见,总担心他换了地儿,睡不好……”
自嘲一笑,“倒是有些多虑。”
一屋子女眷,说得乐呵。
院外,红蕊与福嬷嬷肩并肩,往内院走,过垂花门时,碰巧遇到扶着屈林行走的屈非,二人赶紧上前见礼,“奴二人给将军请安。”
屈非知她二人是姜晚月跟前的丫鬟与嬷嬷,倒也客气。
“如夫人与小殿下若有个欠缺的,只管与内子说来,龙马营虽说风霜雨雪多有些艰难,但好在正月里物资还算丰富,若要采买,差使下人往琨县、亦或是临河县,都能如愿。”
两人赶紧屈膝躬身,行礼道谢。
来到客院,刚叩门入内,红蕊就急切想把偷听到的事儿与如夫人说来,可瞧着程氏与晴娘都在,又硬生生咽下去。
姜晚月瞧着她二人入内,十分高兴。
立马招到跟前,不等二人见礼,就急切问来,“这两日殿下身子可安康?吃食上头呢?瞧着可有清减?”
一连串问来,难掩心焦。
红蕊年岁轻,心中藏着事儿,面上虽说不显,但如若开口,必然会露馅。
还是福嬷嬷笑道,“殿下跟前诸多人伺候,虽说在军营之中,但吃穿用度也不曾缺过,夫人您放心就好。”
姜晚月心思忧虑,追问道,“殿下素来换了地儿就难以安睡,在龙马营之中,可还算好?”
“夫人放心,奴二人瞧着殿下红光满面,好似比在瑞丰时,气血更足。”
“这就好。”
姜晚月长舒一口气, 程氏见状,笑了起来,“夫人这会子可是得放心了。”
“惹得妹妹见笑了。”
直到晚间,欲要摆饭,程氏带着晴娘才起身告辞,期间,姜晚月又问了不少刘戈的饮食起居,福嬷嬷与红蕊如实禀来。
姜晚月也放了心,用完晚饭之后,方打发福嬷嬷与红蕊,“你们来去也是几十里地,早些歇下,再过两日,还得去探。”
她这几日与程氏作伴,学了曲州府独有的花样,给刘戈做了鞋袜。
三五日必然就能上脚,到时差福嬷嬷与绿梅再走一趟。
福嬷嬷听来,知晓再不能隐瞒,与红蕊偷瞄一眼,立在姜晚月跟前,姜晚月还拿着鞋样端详,片刻之后,余光看到二人不曾告退。
这才抬眸,“嬷嬷,还有何事?”
福嬷嬷听来,马上抬头,欲要张口,却又不知如何说来,为难之色,溢于言表。
姜晚月是谁?
那可是睿王府的如夫人,最会察言观色。
一瞧福嬷嬷这欲言又止,再看红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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