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,全部说来。
可姜晚月直接打断……
“殿下督军,自是要往西亭而去。”
“夫人,您怎地还不明白,督军是一回事儿,可殿下眼里心头的,瞧着挂着都是那凤夫人!”
什么?
话音刚落,姜晚月拍案而起,“尔等是跟着我的老人,此等逾越之言,断不能胡说来着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殿下最不喜下头人胡乱嚼舌根。
长姐身为王妃,统管王府内务,更不喜这些下头人造谣诽谤。
红蕊见夫人不信,急切起来,“夫人,奴二人不曾胡言乱语,这是殿下与六伯亲口说来,一字一句,不曾改动。”
不曾改动?
姜晚月差点晕厥过去,她扶着软榻跟前的高几,差点站不住身形,片刻之后,方才缓和过来。
指着红蕊, 厉声说道,“你一字一句,原模原样学来!”
红蕊瞧着姜晚月生气,心头更为夫人不值,那凤夫人头一次与自家夫人相见,嚣张跋扈不说,还不把夫人与殿下放在眼里。
而今,夫人还替她说话,觉得是自己与福嬷嬷诬陷了她!
这凤段氏,真真儿的蔫坏!
原来,午间时,刘戈带着六伯几人,又往西亭而去,恰逢段不言刚换完腋下伤药。
刘戈见得大夫背着药箱出来,问了一嘴。
老大夫支支吾吾,只说段不言腋下伤势还算长势好,只要再休养十来日,就能拆线。
刘戈又道,“这几日不言少有出门,可是身子其他地儿不适?”
老大夫飞快抬眼,偷瞄一眼睿王殿下,大气不敢喘,又飞快低下头,轻轻一摇,“夫人都好。”
上一次过来,刘戈就觉段不言好似有不适之处,差使段六去问,也不曾问个明白。
于是,今日更添疑虑。
会谈军务之后,专门问了凤且,凤且听来,也满脸为难,“呃……,多谢殿下对内子关切,倒是不碍事儿。”
刘戈着急,“到底是何事?”
凤且咽了口口水,哑然失笑,“殿下放心,不是要紧的事儿,过几日就好。”
能怎地说?
说段不言月事不顺,差点疼得把营房拆了?
莫说睿王殿下同为男子,这等女子闺中隐秘之事说不得,
老大夫把脉,只说了句宫室寒凉,气血淤堵,后续月信干净,还是请个大夫好生调理。
“您老人家不能调理?”
一句话,惹得老军医差点骂人,大致就是他在军营之中盘踞十来年,春秋冬夏都为一群男子治伤,哪里会为女子调经?
气得老大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