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言,她这些时日,也算是从个人嘴里,听得不少。
哪里想到……
那段氏竟是存了心思,勾引殿下!
姜晚月单手揪住胸襟衣物,好像要从胸口掏出自己这颗忽然就不想继续跳动的心,看个仔细。
她心疼自己。
红蕊看到姜晚月被气倒,赶紧与福嬷嬷扶着她落座,继而扑通一声,跪倒在地。
“是奴混账,不该与夫人说个明白。”
姜晚月两眼无神直发愣,屋内烛光摇曳,炭火盆子烧得正旺,但她浑身发冷,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红蕊带着哭腔,“夫人,奴本想着夫人您要强些,早些与您禀来,咱有个准备。”
否则,真在睿王后院看到段不言,那如夫人如何自持?
姜晚月欲要张口说话,可舌头喉咙犹如带刺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福嬷嬷连忙给她顺气,低声说道,“夫人,殿下将来是要成大事,这后宅女子自是少不了,没有段氏,也有王氏李氏,可任谁也越不过您与王妃。”
“是啊,夫人,您自来贤惠敞亮,可不兴把自己气坏,旁的不说,您得想想小殿下与王妃啊。”
姜晚月听得这话,手脚慢慢热乎起来。
她被伺候着吃了口热茶,幽幽缓过来,忽地扶着额际,低垂眉眼,哽咽难言。
“任是谁来,都不会让我这般气恼,可偏偏是段氏!”
姜晚月悬着的心,犹如没握住的瓷杯茶盏,忽地就落了地,啪的碎成了渣。
她只觉得心痛得无法喘气。
“段氏……,打一开始就生了这样的念头。”
否则,就凭从前段不问提亲未遂之事,犯得着多年后,还挂在脸上?
原来,是为了殿下。
姜晚月痛不欲生,想来时哭一场,缓和过去,又生了点希望,毕竟自己给殿下生了骥儿。
再看段氏,一个不会生养的,到殿下后宅,恐也成不了大器。
毕竟,任谁也越不过记在王妃长姐名下的刘骥。
兴许是想到这里,姜晚月稍微缓和了心境,但女子总归多愁善感,上半夜还对着烛火想明白的事儿,下半夜瞧着屋外冰天雪地,又觉得感同身受,如坠冰窟。
眼泪,情不自禁又落了下来。
若说屈府里头,姜晚月不好过。
那西亭营帐之中的段不言慢慢活过来了,她只觉得神奇,月信这玩意儿,没了就不疼。
实在神奇。
活过来的头一件事儿,就是沐浴。
竹韵去寻赵二、秦翔、孙渠抬热水时,三人眼神复杂,看着竹韵,“妹子,你与我等说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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