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亭大军照常往仙女口下头平推,凤且听来,浅浅一笑,单手轻抚段不言半湿长发,“西徵也不傻,退三里,我大军下去也不成器,故而只愿退这么多来。”
“你们突袭不过去?”
凤且摇头,能突袭过去,但伤亡不大,不足矣让西徵王庭重视——
啧啧!
段不言忍不住咂舌,“西徵老皇帝还真是沉得住气,亲儿子死了,不闻不问,丢了西亭,也不怒,阿托北下头几个高手,包括赫尔诺、乌木拉,俱被俘虏,他也不想着营救?”
凤且沉吟片刻,“算算日子,许志也押送这几人到京城,可西徵人概不和谈,只怕夫人所言不错,西徵王庭早就想除掉阿托北。”
哟!
段不言哼笑,“虎毒不食子,这话在皇家还真没用。”
凤且摇头,“线人来报,老皇帝未必不在意,只是生了一窝龙子凤孙,都忙着抢夺储君之位呢。”
原来如此。
段不言蹙眉,“那你们就这么任由西徵躲着?”
凤且摇头,“本是要来个大举进攻,打痛西徵,但睿王殿下答应的粮草军饷,遇到些事儿,还在半途。”
“瑞丰,这般富有了?”
凤且神情莫测,淡淡一笑,“殿下既是应了,定然不会食言,再等几日就是。”
段不言微微仰头,看着营帐顶部。
“明后日,我回曲州去。”
凤且侧目,“不着急,今日好起来,再留几日。”
段不言哼笑,“营中都传成如此离谱,你还要留我,心也是真大。”
“你既是知晓,就该再留些时日,否则莫说下头将士,就是殿下与六伯,都觉得我真是半夜趁你入睡,打伤了你。”
离谱!
想到这里,凤且俊颜之上一片滚烫,任他饱读史书,通贯古今,也无法与一群大老爷们说清缘由。
毕竟,谁的丈夫也不能不顾颜面,抬嘴就四处说,我娘子不良于行,并非出自我手,而是来了月信。
在大荣,好些达官显贵之家,娘子来了这事,多视为不洁,主公大多分居别住,亦或是去妾侍那里。
就是从前,凤且与段不言疏离之时,遇到这事儿,凝香秋桂几人,也会在凤且欲要入门时,委婉说道,夫人身子有恙,不能伺候。
此话一出,凤且本也不怎热络,随意敷衍两句,转身就回听雪楼。
夫妻成亲八载,也就今岁,凤且才头一次真正见识女子月信之时的状态。
咆哮母老虎,变成了无辜小白兔。
夜里都紧紧靠在他身侧,汲取温暖缓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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