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不言早在袖中攥紧的拳头,忽地冲了出来,对着凤且的小腹,就是重重一拳。
这一拳,看似温柔,实则出拳快,力度大,一下子给凤且打得喘不过气来。
猛咳许久不说,脸色由咳得通红,慢慢转为煞白。
段不言不以为然,看着旁侧佝偻成虾米的男人, “就你,也是个男人!”
没担当!
若凤且直言不讳,与她捋清账目,休妻也好,和离也罢,在段不言眼中无甚大不了的。
可这男人,恁地可恶!
想要往日巨额账目一笔勾销,做梦!
就护国公府老夫人与贺青玲哄着拿走的铺子园子,也不是个小数目,更别提康德郡王府往年里,给龙马营的军资粮饷。
这男人,与发妻没个情分也就不说了,倒是做起美梦来。
内里,凤且不用偿还巨额财物,解决了心头大患。
对外,名声上头,直接说段不言抛夫,奔向睿王后宅……
面子里子,都是眼前这狗男人的,他想得美!
段不言也不知缘何发怒,她早就知晓眼前男人心狠手辣,不亚于自己,可听得凤且毫不在意,还闲谈说笑问她可愿去往瑞丰时,她只觉得养条狗,也比眼前这男人有良心。
好一会儿,这撕心裂肺的咳嗽引来了归来的马兴与竹韵。
但段不言抬眼,冷冷一瞥,“滚出去!”
马兴欲要问话,也被段不言冷冽的眼神喝住,迟疑片刻,已被早看得风头不对的竹韵,拖了出去。
“大人……,怕是受伤了?”
竹韵拉住他,“兴大哥,你还不知夫人与大人的脾气秉性,我瞧着大人只是咳嗽,别进去添乱!”
夫人让滚,就麻溜的滚!
嫌被打得不够多吗?
马兴迟疑,“想着劝两句——”
竹韵连摇十几下头,差点把银簪都从发髻上甩下来,“兴大哥,你打得过夫人?”
“这——”
“就问你打得过吗?”
马兴叹气,“西亭龙马营两处几万人,在单打独斗上头,肯定是很难敌得过夫人,就算是大人与六伯,恐怕也差点了。”
“那不就成了……”
竹韵老神在在,立在门畔,“兴大哥,别操心夫人与大人两口子之间的事儿,我等伺候好人,会听话就行。”
“只怕闹得过了,伤到人。”
哼!
竹韵如今跟着段不言,脾气性格都有所改变,“兴大哥,大人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他下手也不轻,上次给夫人划了一刀,如今都还没好呢。”
马兴:“那夫人还给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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