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我……”
近些时日,夫妻温存,就当是养了个情人吧!
凤且扶着炕桌,勉强直起身子,“我就一句话,唤你一拳头,还平白与我叩了这等帽子,我冤枉!”
“不冤枉!”
段不言说到这里,立时起身,凤且一看,坏了!
这真正是弄巧成拙,立时拽住段不言的手腕,可这会儿段不言气头正盛,一挥手,直接把凤且整个人掀翻在软榻上,额头不支,哐啷一声,砸在了炕桌靠着里头的桌角上……
“哎哟!”
段不言看都不看,欲要走开,凤且顾不得脑壳疼,又赶紧起身从后头搂回那纤细腰身,直接锁在自己怀里。
“是我说错话,但也是你误会来着。”
段不言这会儿可无甚风花雪月的心情,欲要挣脱时,凤且俯首于她耳边,“如若我有把你拱手送人的想法,何必在这时,早三年五载的,就休了你。”
“那是你不敢!”
康德郡王府风头正盛,他敢吗?
“缘何不敢,你那比父亲还严厉的大哥,早敲打我多次,让我把你送回去!”
段家父子,也看不得自己女儿低三下四的去别人家当牛做马。
可劝得动吗?
“你那是惧怕我父王兄长,不敢背负休妻的坏名声。”
“对!”
凤且低喝,“我是这么担忧,但如今难不成我就不怕名声受损,而今我风华正茂,根正苗红的二品大员,睿王殿下与我非亲非故,莫说他而今不算个实权王爷,就算是太子来了,我犯得着丢了名声,送了你出去?”
疯了吧!
段不言哼笑,“你这人,也不全是为了名声。而今大战在即,恐怕为了瑞丰的粮草军饷,你又有何不能做的?”
好好好!
凤且一听这话,也愣了神,“在你眼里,我就这般的混账?”
来啊,互相伤害!
“你都把我想成人尽可夫的贱人,我又为何不能封你个小人名号呢?”
段不言扶着凤且胳膊,欲要使劲时,凤且忽地反应过来,松了手臂,且快速抽回。
慢一步,倒地的就是他了。
段不言回眸,凤且已换了个招数,直接扣住她手腕命脉之处,“好了,不言,心平气和听我说两句,好不好?”
声音柔得,掐的出水来。
床榻之上,段不言是吃这套的,但此刻怒气还在天灵盖上,听着只觉得是笑话。
“凤且,你我夫妻分开,只有两个法子。”
“娘子,我不曾想过要与你分开,哪怕从前闹得最为糟糕时,我至多想着是送你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