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们立牌位,都是活人说了算,但如若立给我看,哼!那他们算错了——”
段不言是末世回来,她只觉得自己的性命大过于天。
“刘戈这小子有何好的?能让我父兄为了庇护他去死?”
凤且沉默,未有言说。
“不言,我不知殿下此言何意,但我明确拒绝,如我与你说的,要真休离你,早三年五年,舅兄大刀压在我脖颈上时,我也就应了。”
段不问,可不是温和之人。
段不言哼笑,“我不管你们怎么的盘算,我去何方,只有我做主,但前提是……,凤且,你欠我康德郡王府的,一一吐出来。”
凤且轻叹,“数额太大,吐不出来。”
“那不管!算清了账目,不用你送,老娘脚下有路,绝不多留!”说得跟个香饽饽似的,是个人都要死赖在凤且跟前那般。
无趣!
天下之大,凤且不是独一无二的。
这混账,小人得很。
段不言想到这里,再不想赘言,欲要出走时,凤且猛地使劲,把段不言搂到了自己双膝上,稳稳锁住她的腰身。
“无力偿还,只能以身抵债,娘子……”
疯了!
凤且疯了!
段不言被凤且这冷不丁的撒娇卖痴,吓得瞠目结舌,欲要说两句嫌弃的话语,奈何舌头木愣愣的,打了几个转,也说不出来。
“不言,我在殿下与六伯跟前,也是这般说来,此生与你不离不弃。”
呸!
凤且无语,他这般说时,睿王与段六,也这副表情。
难不成,他天生就不会说甜言蜜语?
见段不言不屑一顾,只得软了声音,“好了,不生气,不管睿王与六伯何种心思,我都不会舍了你,让你三日后回曲州府,也是因那日我也要回去,咱夫妻同路。”
“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谁与你同路?”
“涵洞下头,那墓地主人,叫刘皓月。”
嗯?
段不言微愣,“你怎地知道?”
“到西亭战事消退,春江水暖,我自与你下去探看一番。”
“我又不在意刘皓月是谁!”
何况,那墓主人的白骨,还被她鞭尸了一顿,不过……,这名字倒是好听,也姓刘。
“刘皓月,皇室宗亲?”
段不言翻了翻脑子,没有印象。
凤且凑到她跟前,“娘子等我三日,我们回曲州府的路上详说,如何?”
“与我何干?老娘这会儿就要走。”
“你们段家能起来,得了这郡王封号,可是与刘皓月有直接关联——”
哈?
段不言蹙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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