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垂都鲜红欲滴,呆愣一息,在段不言虎视眈眈的凝视下,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。
“娘子说呢……”
段不言哼笑,“我当然欢喜,如若说你而今的好处,也就这么一点。”
噗!
凤且原本是羞红满面,这会儿却恼羞成怒,“段不言!瞧你说的何言,实在不堪入耳。”
想他堂堂郎君,家世权位相貌才学,单提出来都是顶尖少有的,更别说各样都占。
瞧瞧,在段不言眼里,也就床榻之事,勉强入眼。
“我瞧着你这混账的做派,只怕背着我没少逛青楼窑子!”
苍天啊!
旁人之家,大多是女子歇斯底里拽着郎君追问不止,你一日日的在那青楼里吃酒,心中可还有这个家?
哭嚎悲怆,泪如雨下。
这等做派,而今在凤且跟前,颠倒了个儿,他才问出,自己就绷不住,苦笑道,“谁家娘子如你,竟是往那等地儿去?”
“嗯哼,你们郎君去得,我去不得?”
凤且扶额,“你身为女子,入那等地方,真正是污了自己名声。”
嘁!
说得谁稀罕一样?
段不言指着龙马营的方向,“姜晚月那混账,还说我是乱臣之后,啧啧,她以为我像她,戳破了真实身份,就怒不可遏呢!”
凤且压住她的手指,“好了,那是如夫人,而今殿下也在龙马营,你就算无事,也别去跟前找人麻烦。”
“凤三!”
段不言不喜这话,怒目呵斥,凤且摆手,“我知你是有本事,不惧风雨,外人闲谈,你也懒得理会,但女子在世,名声要紧。”
我呸!
段不言直接动手,推搡着凤且。
“少啰嗦,姜晚月有句话没说错,我就是乱臣贼子之后,嘿嘿,三郎,这是事实。”
凤且不想与她撕扯,说这些泼皮赖话。
再三叮咛,等着三日后一起回曲州城,段不言似笑非笑,“有何好处?”
好处!
凤且起身,与段不言面对面站立,他俯首,与段不言额头相碰,“夜夜侍寝,如何?”
段不言心道,这混账,上道得很啊。
她眼珠子滴溜溜转来转去,上下一番打量,眼神最后落在小腹之下,“你能成?”
凤且差点疯了。
伸手捂住她双目,“成成成!只要娘子耐得住,毕竟这营帐藏不住声音,你压得住,且看你男人如何收拾你!”
夫妻本要来点闲谈,最后倒逼得凤且夺门而去。
外头守着的众人,几乎耐不住寒意,跺脚不止时,就见自家大人弃了斗篷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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